
时间像荷叶上的泥鳅溜得可真快呀!当繁花似锦的春渐行渐远时,我便开始淡忘这尘世间最善点缀的精灵。也不知什么时候满城的大街小巷开始响彻起栀子花的叫卖声,我这才从脑海里捡起并开始留意起它,因为在老家小院的旮旯里,就躲着一树不怎么起眼的花丛,每年的这个季节花团锦簇,蜜绕蝶舞,闹意正浓。
栀子花花瓣洁白,初开时最外层的几片花瓣还略带青色,花骨朵从深绿变淡青,从淡青变白色,也是它从孕育到开放的过程。万绿众中几点白,整个小院已是香可醉人,那香味儿总会在你身边飘飘悠悠,忽远忽近,令人捉摸不透,它不浓,淡可见丝,就是那么几缕钻入你的心脾就足以让你回味无穷。我常常在它还未完全开放时摘上几朵,插在可装的容器里,期盼能多见几日,多闻几回,再说让它呆在树上白白枯萎也甚是怜惜。
同事老杨不善栽花却是爱花之人,于是,有机会也从外面给她捎上几回,希望她的心情也像花一样灿烂。我也是爱花之人,可惜不懂赏花之道,只是谨遵“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也”的道理而已。有人说男人爱花乌龟王八,看来男人爱花不是什么好事。我不敢苟同,只随便觉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有闲情雅致,又能陶冶情操,何乐而不为呢?记得那乡村小学的那些年里,班上的孩子们也“投其所好”,这个时候的每天的讲台上总能散放着一小堆一小堆,还带上晶莹露珠的栀子花,顿时,整间教室到处充溢着芳香,弄得其它任课老师有事没事也老爱往我班上跑。
栀子花比不上牡丹富贵,没有菊花高洁,也攀不上荷花一样具有世人景仰的君子之风,然而我却十分看重它。它淡泊名利,却不失端庄大方;它默守一方,总能在不经意间给失落之人带来一丝惊喜。既然谈到花也就兴起,凭一孔之见聊聊女人与花的渊源。从古至今,女人离不花,女人是花的真身,花是女人的影子。女人漂亮叫貌美如花;女人下嫁叫鲜花插在牛粪上;女人变脸叫花容失色,女人轻浮叫水性杨花;女人笑起来叫人面桃花,女人哭起来叫梨花带雨……凡此比拟,举不胜举。芸芸众生,世间万相,女人有多种数类,但不知该将其归为哪种花。思前想后,我固执地认为:做像栀子花一样的女人多好!她不显山露水,招摇过市,不像是成功男士背后的女人吗?她淡雅清香,不求功名,不就是众多男人心仪的传统女性?她看似平常,实则脱俗,不就是在物欲横流的今天,我们都应该努力保持的一颗平常心吗?
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。蓦然回首,伊人可觅,或灯火欄栅地?或在水一方?
花开花落,人生常事。人应该像花一样从容,恬静,自然……人如花?不如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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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胖子这种文人在一起,倒也觉得自己斯文多了.
对予花的感叹,与胖子最大的不同是:胖子由花想到女人,而吾则由女人想到了花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