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痛定思痛之后的一月里,在老妈的严格管束下,苦熬地将每分每秒压缩在滋生伟大母爱的流程中,乡俗的“坐月子”好不容易过了,很灵验地在baby30天的时候,无奈的打了7天的点滴,将老妈一个月耳提面命的唠叨彻底催毁,只可恨没有车车,所以吹了7天的风,白白养了一月,因为吃得太补了,加上中药的力度,我实在抵抗不了,导致牙龈肿痛,引发扁桃体发炎,现在想来,惨,要知道那几日,连正常人的吞咽对我来说,那都叫相当的困难,可怜我刚过了生产的痛,又来了其他的痛,我是那种一生病就想死的人,只剩下可怜。
宝贝很可爱,也很漂亮,看不出象谁,取小名“跳跳”,是个儿子,小岑说学校的女人们说我想女儿想疯了,却生了个相反,以前我去算命,说我生不出女儿的。
很想再写,这手提要没电了,改日———— |